第五章
多金总裁爱耍帅 by 子澄
2018-5-29 06:01
第七章
半夜三点,司徒?专注的开着车在大风雨里奔驰。
突如其来的强烈台风让他焦虑,入夜后的风雨更是毫不留情的加剧。因来势汹汹的狂风骤雨令他无法成眠,遂拨了通手机给方诗琳探问状况,这才知道她的租赁处目前只有她一个人独处。
她说,刘娟如去南部参加电脑进修研习班,而陈彩芳则请假回老家探视双亲,要他不用太过担心,因为她备有泡面和蜡烛,独自撑过台风夜不是问题。
不是问题才有鬼!
她一个女孩子教他怎能放心?虽然他老妈也是女人,但至少家里还有佣人及管家陪着她,但诗琳却是孤伶伶的守着那间租来的房子,说什么他都无法乖乖的留在家里陪老妈。
好在老妈看出他的心思,也认为他有必要到诗琳的住处走一趟,不管是留在那里安抚她也好,将她带回司徒家也罢,就是不要留她一个人独处,因此他便冒着风雨出门,此刻正在接近她住处的路上。
就在车子转进她所居住的那条街道,他发现路上的街灯没一盏是亮着的,显然是停电了;他打开远光灯,小心翼翼的向前行驶,直到停进她住处楼下的停车格里。
就在他打开车门要下车之际,他才发现自己在慌乱之中忘了车上没有摆伞,他懊恼的瞪着窗外惊人的雨势,牙一咬,拉开车门冲出车外并迅速甩上车门,待整个人冲进大门未关的公寓里,这才按下汽车的中控锁锁好。
虽然他的腿够长,可也才不过这几个大步的距离,就几乎让他变成“落汤鸡”,他懊恼的低咒了声——这该死的台风!
是停电没错,公寓里的楼梯幽暗得伸手不见五指,他拿出口袋里的打火机,打火机尾部有个袖珍型的照明灯,他藉着照明灯的微弱光线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,用力拍打方诗琳住处的铁门。
“琳琳!开门!我来陪你了,开门!”不管会不会吵到其他的住户,他用力敲门并扯开嗓门吼道。
半晌,门板由里面被开启,露出方诗琳不敢置信的小脸。藉由他的声音和照明灯的光线,她确认了他的身分,并很快打开铁门。
“总裁?你怎么突然跑来了?”老天!他的衣服湿了大半呢!“你淋湿了?没撑伞吗?”
“我担心你。”快速闪进铁门里,司徒好转身落上大锁。有些宵小特别会挑在这种时机下手,门户小心为要。“亲爱的,你认为这种风雨撑伞有用吗?”他自嘲的苦笑,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。
她轻笑,到客厅点起蜡烛,屋里瞬间温暖了起来。
“我吵醒你了?”他关掉打火机的照明灯,随手扔到桌面上。
“没有,我睡不着。”虽然她将所有门窗都仔细锁好,但那猛烈的风雨好像随时会冲进房里攻击她似的,让她害怕得抱紧被子难以成眠。“你要去冲个澡吗?全身湿答答的不好受。”她好意建议道。
司徒?拨弄湿发的大掌霍地顿住,望着她的瞳孔凝缩了下。“你是在邀请我吗?”他再开口的嗓音沙哑且性感得令她心跳。
她一定不知道,透过温暖的烛光,她身上那袭丝质的纯白睡衣几乎失去遮掩的功能,略显跃动的烛光下,清楚的描绘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,轻易挑起他压抑许久的欲望,他困难的吞咽了下口中的唾液。
不意他会突然提及这档事,方诗琳轻抽口气,随后立刻想起自己藏在衣柜里那些性感的衣服——她考虑今晚该不该拿出来穿,纯属诱惑功用。
“我去冲个澡。”他脱下身上的休闲服,裸着上身走往浴室。
他是该冲个冷水澡,瞧她那副快昏倒的惊吓模样,他很难对她出手。
天知道他渴望她渴望得快发疯了,但她总是这般害羞,只消提及稍微敏感的话题,她就不自觉的露出快要昏厥的无辜神情,教他不断的说服自己慢慢来,丝毫不敢因自己的急躁而吓坏她。
所以这半年,可说是他这辈子所经历过最痛苦的半年。他过着犹如僧侣般无性的生活——说来好笑,打从他摆脱处男行列之后,他还是头一回禁欲这么久,即使每每在春梦中醒来,他却不曾有过找别的女人发泄的念头。
他这算是彻底栽在她手里了吧?
唉~~男人真命叩苦啊!
“总裁。”门上传来轻敲,她软嫩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去。“我找到一件上次我弟来我这里留下的运动短裤,我放在浴室门门,你试试看能不能穿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他冲好澡后,打开浴室门,摸走摆在门外的短裤。
他套上短裤后走出浴室,却发现她呆愣的坐在客厅,面露困意的揉着眼。
“琳琳,想睡了吗?”都快四点了,趁现在睡个觉该是不错的主意,毕竟有他在,或许她能睡得着。“想睡就去睡,有我在这里别怕。”
“嗯。”方诗琳起身走向他,进房前迷惑的睐他一眼。“那你呢?你不睡吗?”
“我在沙发上躺一下就行。”长这么大他还没睡过沙发,看来今晚要破例了。
“你……我不介意把我的床分你一半……”她低着头以极轻的声音说道,紧接着头也不回的冲回房间。
司徒?错愕的瞠大双眼,呆站在原地好一会儿。
他刚听到了什么?
天籁还是幻听?
她竟然说要把床分他一半?!
他努力消化这个令他惊喜交加的讯息,猛一转身看向她未曾关上的房门,笑意逐渐渗入他的眸心,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扩大。
他在商场上学到最重要的致富要诀,就是看准时机敏捷出手,一刻都不能延迟!
侧身抱着被子,方诗琳发誓,她真的听见自己狂骤的心跳,她怀疑躺在身边的司徒?是否也听见了?
这绝对是她这辈子做过最疯狂的邀请——她不知羞的邀他上她的床,可是那只呆头鹅竟然真的就只分享她的床,连一根汗毛都没碰到她?!
对他而言,她真的很没魅力吧?都已经暗示成这样了,难不成还要她明示,请他“安心享用”?
她闭了闭眼,怨怼的轻叹口气。
“琳琳?睡不着吗?”相对于她的无眠,司徒?一样瞪着天花板了无睡意。他最爱的女人就躺在身边,而且是他渴望得浑身发疼的女人,他实在没办法假装她不存在。“还是你想聊聊?”
或许是他温柔的声音触动了她的感触,她突地翻了个身,主动偎进他已侧身面向自己的怀里。
司徒?简直吓坏了——不,该说是惊喜过度,脑中呈现短暂的空白,直到感觉她在自己怀中的轻颤,他才回过神来。
“冷吗?”伸手将她身上的被子拉紧了些,他命令自己镇定,就怕她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;面子挂不住啊!他可是猎艳高手司徒?耶!“别怕,我就在这里,有我陪着你,你什么都不用怕。”
怕!她怕死了!怕他对自己一点欲念都没有,那这样交往下去还有什么意思?
“总裁,你不用勉强自己对我这么温柔。”她感到心酸!心一酸,鼻头也酸了,接着是眼睛也开始泛酸,但她很确定那并不是因为她想睡才产生的酸意。
别说是屋外的狂风暴雨了,光是那股抹不去的自怜便足以让她失眠好几夜,她才不会在这令人心酸的时候想睡。
“嗯?”司徒?伢又有点当机了。“我一点都不勉强啊!”今晚她说的话都好玄,经常让他的脑袋转不过来,他不由得怀疑自己是否变笨了?
以前他会讲甜言蜜语哄女人开心,但大多是口头上轻浮,没有放入真实的情感;但跟她在一起,对她说的话全是他的真心真意,而且全然不需要事前演练,极自然便能脱口而出,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勉强成分。
“你是真的喜欢我吗?”没给他弄懂前一个问题的思考空间,她再丢出一个问句。
“我们在一起都半年了,你现在才来问这问题?”司徒?很想翻白眼,但他没有,敏感的察觉她的不安。“你在胡思乱想什么?”
“我没有胡思乱想。”她抗议,推开他的胸膛,重新揽被入怀。“我反而觉得你喜欢以往被你甩掉的女人比我更多一点。”
很复杂的句子,却不是让司徒?蹙起眉头的重点,他在乎的是她话里不容错辨的严重质疑。
“我做错了什么?为什么会让你产生这种错误的想法?”要是他真喜欢那些女人多一点,那么他何必大费周章的跟她们分手呢?因此他完全猜不透她为何会有这种想法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她用被子盖住口鼻,闷声应了句。
就因为他什么都没做,才让她产生这种错觉,但这么不知羞的话她可说不出口,只能一个人烦闷的乱想。
“说清楚!我不喜欢你这样话讲得不明不白。”他晓得她心里一定有事,不然她不会无理取闹。
她摇头,眼眶里溢满晶亮的水液,喉头有些哽咽。
“老天!你怎么哭了?”虽然黑暗让他看不清楚她的睑,但他可以藉由她凌乱的呼吸和隐约的哭音,清楚的感受到她的不安。“别哭!你倒是说清楚啊!”
他不哄还好,他这一哄让她的羞意和难堪瞬间崩溃,当场哭了出来。
“琳琳!”他的心脏紧揪成团,无措的伸手抱紧她。“天啊!你别哭啊!有什么不高兴直接骂我就是,你哭什么哭?”
他笨拙的安慰话语让方诗琳的哭泣破了功,她红着双眼、鼻头,控制不住的逸出一声轻笑。
“乖,不哭、不哭了喔。”粗鲁的抹去她脸上的泪,他心疼的以双唇轻啄她微凉的脸颊。
原本只是个再单纯不过的安抚啄吻,却在她主动攀上他的颈项之后,产生微妙且急速发酵的化学变化,两人的呼吸皆控制不住的变得紊乱,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预兆。
“很晚了,我想你睡一下会比较好……”没想到司徒?突然在紧要时刻喊“卡”,将她的手从自己的颈间拉下:他很想再进一步,但理性杀风景的冒出头,逼他硬生生的再次压下紧绷的欲望。
方诗琳不禁逸出一声轻泣。
“琳琳?”他慌了,不明白她为何又哭了?
“再说我胡思乱想啊!”除了他并不真心喜欢她这个理由之外,她实在找不出任何理由足以说服自己的疑虑。“既然你不喜欢我,为什么还要追求我?”她含泪指控。
“我怎么可能对不喜欢的女人心动?”司徒?蹙起眉心,开始察觉问题粉大条。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你不说出来,我根本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。”
“你这么聪明,不可能不懂。”她感到悲哀,心头沉甸甸的像压了块大石头。“如果你真心喜欢我,我们不可能交往了半年还在牵手阶段……难道还要我再说得更清楚明白吗?”
可能是那块石头真的太重,重得她无力承担,于是她咬牙豁出去了,既然要丢脸,就一次丢个够,她已经完全不在乎面子问题了。
或许以后……不会再有这样丢脸的机会。
司徒?震惊到不行,两颗眼瞪得跟龙眼差不多大,他甩甩头,以为自己耳鸣了。“你是说……你愿意跟我……”
欧卖尬!在这么紧要的时刻,他竟然该死的结巴?!他很想将句子说得完整,但他竟像有了语言障碍般,语不成句。
“不用勉强,你不要也无所谓。”她抹去颊上的泪,暗忖自己的行情真有那么差吗?还得自己开口要求男人碰她?!那她宁可不要,当一辈子老姑婆又何妨。
“我怎么可能不要!”司徒?急了,不由分说的攫住她的肩。天知道他有多哈!哈得他都快神经错乱了。“我以为你才是不要的那一方!”
“你试过了吗?”方诗琳委屈的咬咬下唇。“你刚才才说过,我要是没说出口,你不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,可是你连问都没问,就知道我一定会说不吗?”他分明是狡辩嘛!
她的伶牙俐齿堵得他哑口无言。
没错,关于这件事,他的确太过自以为是,从没问过她的意愿,但人家……就是不好意思嘛!
“OK,我承认是我的错。”他浅叹一口,瞬也不瞬的凝着她。“不过你到现在还叫我‘总裁’,难道你不认为自己也该为这件事负一点责任吗?”
如果她已全盘接受他的感情,那么至少她该改个称谓,让他知道她的转变啊!她唤得这般生疏,仿?在两人之间划出一条再清楚不过的鸿沟,又怎能怪他因此裹足不前?
“呃……”她怔愣了下,尴尬的将手探到颈后轻轻摩挲。“我、我叫习惯了嘛!”
“嗯哼?”他不满的冷哼了声,隐隐潜藏着稍占上风的得意。
“反正是你不对在先啦!”好啦好啦,她也该负点道义上的责任,不过耍赖是女人的权利,她蹬了下脚,索性转过身不看他。
“好好好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”他发现他没办法忍受她蓄意背对自己,那会让他有种被遗弃的错觉;他伸手强悍的将她翻转过身。“不过你也该改改了,我们都各退一步好吗?”
“?……好嘛!”她状似不甘愿地应道,红着脸轻唤他的名:“?。”
“很好。”司徒?咧开嘴傻笑,觉得自己的名由她嘴里喊出来,实在是好听到不行!“接下来我们恐怕没时间睡觉了,亲爱的。”
“咦?”她抬头瞪住他,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既然你对我的误会那么深,我当然得尽心尽力证明我对你的心意。”他已经等待够久了,况且她也清楚的表示她的心意,一切混沌在这个狂风暴雨的台风夜豁然开朗,他一点都不想再浪费时间。
“啊!”她娇羞的惊呼了声,红唇即刻被他吞噬。
他湿热的唇转而探索着她唇间的软嫩,大掌不由自主的爬上她的娇躯,不安分的开始游移。
方诗琳的呼吸变得急促,生嫩且热切的回应他的热吻,小手笨拙且有自主意识般学着他的方式,轻缓的滑过他壮硕的胸口——“嘶~~”司徒?狠抽口气,过度的压抑就像弹性疲乏的橡皮筋霎时绷断,所有理智在瞬间溃堤!“我现在相信你真的忍耐很久了。”他含笑调侃。
略粗的大掌透过丝质的睡衣揉抚着她的浑圆,喜悦的发现睡衣底下并没有内衣的阻隔。
“呃……”她逸出一声娇吟,全身不安的扭动起来。
“你故意的厚?知道我今晚要来,所以你故意不穿内衣诱惑我。”吮咬她秀气的耳垂,他邪恶的以言语挑逗她的情欲。
“我不……我习惯没穿内衣睡觉……”她面红耳赤,感谢台风造成的停电,不致让他看清自己的羞涩。
他轻笑,大掌移往她睡衣的下摆,大胆的探入那软滑的衣料下。
“?……”她全身发烫。
“别急,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。”轻咬她颤动的红唇,他的身体也在抖,兴奋得发抖。
他撩高她的丝质睡衣,扶起她的上身,急躁的褪去那件其实没什么作用的布料,俯身舔上她饱满的浑圆,以舌尖轮流舔洗两边顶端的莓果,并满意的感受到她因兴奋而产生的颤抖。
“嗯……”骨子里像有虫子在爬似的,她不由自主的拱起上身。
“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。”司徒?爱死了她的热情,他拉开她的大腿,一股尖锐的撕裂感惊动了她,她喘了声,因紧绷而收拢的指尖几乎戳进他手臂的肌肉里。
“忍耐一下!”当他察觉那道横阻其间的薄膜时已经来不及了,发出去的箭矢怎可能在瞬间收势?
这是他没预想到的突发状况,却也是让他欣喜若狂的主因,综合痛楚及喜悦的矛盾情绪在他体内冲击。
现在他了解为何她总是那么害羞,光是接吻他就花了许多时间让她适应……原来她从来没有过rou体上的经验,他,是她的第一个男人!
莫名的独占欲更激发了他的保护欲,他在心里暗暗发誓,自己也将是她这辈子最后一个男人!
沉浸在甜蜜激情里的爱情鸟并没有发现,屋外的风雨在不知不觉间已然转小,也不曾发现天际开始翻白,一心一意的为了取悦对方而专注的在欲海里翻腾——第八章
神清气爽的睁开眼,司徒犽清醒的俊颜全然看不出激战近整夜的疲态。
满足的在枕边佳人唇边偷了个香,他跳下床,跑到浴室放水,准备泡个舒服的澡;在等待水满的时间里,他旋身回到房里想骚扰佳人美梦,视线却不经意让敞开的衣柜里一个不算小且五颜六色的纸袋所吸引。
方诗琳的衣柜整理得相当整齐,就数那个纸袋最为突兀,他不假思索的走了过去,伸手拿起纸袋拉开。
哇噻!这么亮眼的花色她敢穿吗?
入目所及是平日从不曾在她身上见过的鲜艳衣料,他好奇的将衣料捞出纸袋,双手撑开一瞧——欧卖尬!这女人买这么性感的衣服做什么?又不穿给他看。
难不成穿出去诱惑其他男人?
荒谬的思绪闪过脑际,他不甚舒坦的眯起双眸,还来不及细想该怎么处置这些来路不明的衣裳,眼角余光便发现床上的人儿似乎有转醒迹象。
“犽?”方诗琳揉着眼,全身像被卡车辗过般酸痛,她迟缓的爬坐而起,不很清醒的神智在看到司徒犽手上的纸袋时瞬间惊醒。“你你你……”
“干么?不能给我看吗?”好不容易两人进展到最亲密的关系,她竟然还试图对他有所隐瞒?!司徒好的不满迅速堆叠。
“……看就看啊,只是几件衣服,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”反正那些衣服对她来说纯属“观赏用”,她根本没有勇气穿。
“说!你买这些衣服干么用的?”他拎着纸袋跳回床上,大有审判的意味。“我怎么从没看你穿过?你到底买来穿给谁看?”
“你发什么神经啦?我根本不敢穿!”被他这一闹,方诗琳也恼了,像头母狮般的低吼。
本来她还以为醒来会得到他温柔的亲吻,没想到他一起床就吼人家,男人果然像电视里演的那样,到手了就不珍惜了,呜~~“不敢穿干么买?”司徒犽不死心的追问。
“彩芳带我去买的,她说可能用得到啊!”这男人很嚣张喔!这里是她的地盘耶,他竟然在她的地盘上撒野?真是……真是帅到不行。
“我就是问你什么场合用啊!不然你以为我问心酸的秀?”他没好气的瞪她。
“你……你给人家管。”她突然胀红了脸,支吾起来。
“方、诗、琳!”他恼火的眯起眼,一个顺势将她扑倒,以身体的重量将她压制在床上。“你不给我老实讲清楚,我就让你今天下不了床!”
“呃……这主意似乎还不赖……”听出他话里彰显的邪恶意图,她赧红了脸,认真的思索是不是该继续跟他打迷糊仗。
“你——”他气坏了,低头就是一个顶极的热辣之吻,吻得她双唇红肿、头昏眼花,一副狠狠被蹂躏过的模样;虽然她才真的被蹂躏过不久,不过现在看起来更明显。“你说是不说?”他捧着她的脸威胁道。
“好、好啦好啦,我说就是了嘛!”他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,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,她很没用的妥协。“那些是……本来是准备拿来诱惑你的啦!”
“诱惑我?”就凭那些衣服?更劲爆、更裸露的他都见过,也全都不放在眼里,那些衣服只能算是小儿科。啐!
“人家说过了嘛,谁叫你之前一直保持安全距离?”想起才结束不久的激情,她既羞且甜的漾起浅笑。“我们交往了半年耶,不知道的人搞不好遗以为你是同志!”
司徒犽差点没当场晕死过去。
“我是不是同志,你最清楚了不是吗?”暧昧的抚过她颈间的红印,那是他夜里留在她身上的印记。
“半夜黑妈妈的,谁晓得你把我当成谁了。”很多男人都说,不管女人环肥燕瘦、长得美或丑,只要关起灯来都一样,她半开玩笑的揶揄。
“一定要‘黑妈妈’吗?我觉得‘黑爸爸’也不错。”司徒犽自然感受到她的轻松,他挑起眉尾跟着起哄。
头上飞过乌鸦两、三只,方诗琳的嘴角微微抽搐。“……很冷耶!”
“我可以给你温暖。”他展开双臂,大刺刺的准备来个恶虎扑羊。“来吧,我们现在就来活动活动,温暖一下。”
“我是说你、讲、的、话、很、冷!”方诗琳敏捷的伸出手,毫不客气的将他凑过来的脸转向一边。“好了,你可以告诉我,你真的确定昨晚是跟我……”
“我再确定不过了。”重重的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响吻,他决定往后的日子,他一定要加强她的自信心。“走。”他顺势拉她下床。
“去哪?”哎哟,这样全身光溜溜的,很不习惯捏!她直想拉被子遮掩。
“当然是去洗鸳鸯浴啊!”那种事要做就要做整套,鸳鸯浴是绝佳的EN-DIIG,他当然要与她共同体验一下;刚好他之前放了水,差不多也该满了,不过在前往浴室享受鸳鸯浴之前,他不忘调侃一句。“别遮了,该摸的、不该摸的我都摸了,没什么好害羞的。”
这个人……一定要讲得这么白吗?
方诗琳俏脸上一阵绿、一阵红,很难调合成一个正常的颜色;她木然的跟着他的脚步走向浴室,感觉自己像被拖去卖的可怜女人,而司徒犽,则是逼良为娼的坏蛋。
司徒犽先将水关好,然后用水瓢舀水把她打湿,在手上挤满沐浴精,头一抬,发现她紧贴着门板,一副恐惧的模样。
“来啊,我帮你搓搓。”他的眉别扭的弯曲,差点没笑场。
瞧她紧张的!他可是不随便帮人洗澡的,长这么大,她是破天荒的头一个,真是不给面子。
“我、我可以自己来,你不用那么周到,我保证我会洗得很干净。”她控制不住的发抖,而她很肯定自己不是因为没穿衣服的理由。
光想到他那双带电的大掌,邪恶至极的在自己身上磨来蹭去,她就忍不住悸颤!况且她已经成年了,不再像小BABY那样需要大人辅助,所以她绝对可以自己来,不用麻烦他。
“我知道你可以把自己洗干净,不过亲爱的,这是我爱你的表现,来吧!”他搓搓双手,让手上的泡沫变得更多。
方诗琳像被电到似的,不敢相信他说了“爱”这个字。
他爱她?
真的爱她?
仿佛有支尖锐的利箭,精准的射中她的心窝,她的腿一软,赶忙伸手握住门把上的扶手。
“亲爱的?”她这一软,差点没让司徒犽心脏麻痹;顾不得满手泡沫,他飞冲过去将她揽进怀里。“怎么了?是我昨晚让你太累了吗?”
“没。”她吸吸鼻子,伸手反抱他的腰际。“我只是觉得自己……好幸福。”
司徒犽微震了下,他霍地毫无预警的感到鼻酸。以往也有女人说过同样的话,却不能带给他相同的悸动,只有她,总是能触动他最深层的情感,忍不住想再对她付出更多,更好,更爱她多一点。
“那……我帮你洗?”他鼻音稍重的在她耳边低语。
“嗯。”她不再害羞、害怕,愿意跟他尝试情人之间所有可能的激情方式。“我很笨,你要教我。”
“没问题!”
台风天,放假天,可是恋爱中的人儿,热情永远没时间休假——确认双方的感情后,方诗琳因爱情的滋润,出落得更为标致动人,整个人不自觉散发女性的娇媚,连公司里许多单身的男同事都开始注意她,身边经常围绕着许多飞来飞去的苍蝇。
司徒犽原先一直没注意到这件事,直到有一天——由外洽公回到公司,司徒犽在办公室里找不到方诗琳,在翻找文件时看见她留给自己的纸条,上面写着她和秘书室的同事到员工餐厅喝下午茶,休息时间结束就回来。
他看看手边没剩什么重要工作要处理,一时兴起,跑到位于地下室的员工餐厅找人,这才发现除了秘书室的同事之外,还有好几个男职员也围着那一桌,大家说说笑笑好不愉快。
他不动声色的隐身在员工餐厅的盆栽后面。这是身为公司龙头的悲哀,虽然女同事对他很青睐,但大部分的男同事看到他都笑不出来,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而破坏他们的休息时间。
突然有个男人一脸淫笑的冲着方诗琳笑问:“方小姐真漂亮,给不给亏啊?”
司徒犽认得那个家伙,业务部才来不久的新人。
好样的,敢肖想他的女人?他倒想看看他有没有本事从他手上抢人。
“就凭你?追方小姐的男人一箩筐,我就不信她会看上你!”另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见力诗琳笑而不语,自以为英雄的出声拯救美人。“对不对喔?方小姐,至少我就比他称头。”
司徒好挑挑眉。这家伙他也知道,公关部的主任,勇气可嘉!
接下来又有两、三个他忘了职阶的男人,一样色迷迷的吃她豆腐,司徒犽冷眼看着他们耍猴戏,发现方诗琳除了笑,不曾给过任何男人回应。
这女人笨死了!她不会跟那些人说她已经有男人了吗?而且对象还是公司里的总裁!一句话就可以打死这堆苍蝇——等等,那女人该不会是存心不讲,好享受这种众星拱月的虚荣感吧?
他眯了眯眼,不舒服的情绪开始在胸口酝酿。
不对,她不是这样的女人,他应该对她多一点信任。
但她为何不说?难道他有这么差,差到上不了台面?
他开始情不自禁的胡思乱想起来,直到休息时间结束的铃声响起,他才现身拍了拍手,成功的引起所有人的注意。“很高兴各位享受了一个愉快的下午茶时间,现在开始回工作岗位工作了,加油!”
他的不悦隐藏在无懈可击的笑容面具底下,众人到此时才愕然的发现他的存在,却没有人发现他不美丽的心情;龙头都现身讲话了,员工们当然不敢废话,立即一窝蜂的作鸟兽散。
“你来啦?”直到餐厅里剩下方诗琳一人,她优雅的喝完杯里的咖啡,起身走到他面前,伸手为他调了调领带。“什么时候下来的?”
“十分钟前。”感受到她的在乎,他不安的情绪稍稍获得安抚。
“我以为你还没回来,没想到你会跑下来找我。”
“我想念你。”浅叹一口,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。
“噗!”她喷笑,小脸上漾起娇俏的光采。“你到哪儿偷吃糖了?嘴巴这么甜。”
“嘴巴不甜一点,万一你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?”搂着她的肩步向电梯,话语里全是藏不住的醋酸味。“我今天才知道你这么抢手,一堆人抢着追呢,方小姐?”
“啐!不正经。”她没否认,却也没正面回应,娇媚的赏他一记白眼,伸手按下电梯的上楼键。“我再怎么抢手,也抢手不过总裁您。”
司徒犽毫无防备的被她带电的眼电麻了下,身体立刻敏感的起了反应。“怎么说?”
“谁不知道我们公司有位爱耍帅的总裁,不仅是公司女同事眼里的黄金单身汉,还是社交名媛的最爱,我怎么敢跟你争锋?”她顽皮的眨了下眼,调侃意味十足。
她知道他在和自己交往之后,各方面都收敛许多,除了推拒不掉的应酬之外,他已经很少接触到所谓的社交名媛,也尽量对公司的女同事不苟言笑;她之所以会这么说,纯粹是逗着他好玩。
“……我以为你知道我已经为你改变。”他沮丧的垂下肩,像只战败的公鸡走入才刚开启的电梯。
“呵~~”她格格发笑,按下关门键,待电梯隔绝外头的世界,她才主动伸手挽住他的手臂。“我当然知道。”所以她才每天多爱他一点来回报咩!
她的坦白并没有换来他太多的喜悦,他的情绪还因刚才不经意发现许多人追求她而沉重不已;他不愿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气度狭小的男人,因此他低头再给她一个颊吻。
他不能再放任这情况持续下去,她不觉得烦,他却觉得很嫉妒。
既然认定她,且她也喜爱自己的陪伴,那么他就必须采取行动,一个让世人知道她已心有所属的行动——极具计划性的,司徒犽开始带着方诗琳参加各式社交活动,场面太小的就省了,但只要场面够大,他一定带她出席——例如某某大公司总裁嫁女儿啦,某位政要添了金孙,这种场面绝对可以看得到他和爱人连袂出席。
为了不让她察觉有异,他还绞尽脑汁编派各式精彩的理由,逐一成功的说服方诗琳配合,关于这点,他倒是挺佩服自己,几乎完全没有引起她的怀疑。
不久后,成效出现了——
“完了!被狗仔拍到了!”在参加某位知名人士的聚会之后,隔天一早,方诗琳花容失色的冲到司徒家,手上拎着一大早到便利商店买的早报。“怎么办?头条耶!”
看她一副快哭了的样子,正在吃着早餐的司徒犽和陈静对看一眼,两人皆神秘的露出浅笑。
“诗琳丫头,来,坐下来一起吃早餐。”陈静悠闲的指了指身边的椅子,身后的佣人立即为她将椅子拉开,仿佛方诗琳刚才什么都没说似的。
“夫人,我吃不下。”她垮着脸依言坐了下来,将全部的罪过全往自己身上揽。“早知道我就不去了,我真的没想到会被狗仔偷拍……”
当初决定和司徒犽交往后,基于司徒犽以前经常因花边而上报,她特地千叮嘱万交代的要他行事低调,半年多来也一直没被媒体和公司同事发现,但现在却弄得人尽皆知,教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“又不是什么大事,爱拍就让他们拍个够,久了他们就懒得拍了。”气定神闲的在吐司上涂上花生酱,挟了颗荷包蛋和一片火腿放在两片吐司中间,司徒犽把刚做好的花生吐司放到她面前。“多吃一点,你的脸色不太好看。”
可能因为最近常拉着她到处跑,加上夜里得配合他旺盛的精力,她看起来很是疲累,让他心疼极了。
“你怎能说得那么轻松?”方诗琳不敢置信的瞪着他。“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,包括公司里的同事,免不了要闲言闲语……”
“那就让他们无话可说。”陈静优雅的啜了口牛奶,老神正在的安抚她的焦躁。
“不可能无话可说啊!”方诗琳闭了闭眼,光想起八卦在公司里流窜的速度就教她腿软,更别提这消息都上了报,公司同事不炒到翻才怪!“还是夫人有什么方法可以杜绝流言?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!”
恐怕公司的屋顶都保不住了呢!呜~~
“简单。”在咖啡里放进一颗方糖,司徒犽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很好,该去哪儿出游一样泰然自若。“等等我们出发到你家。”
“啊?到我家做什么?”方诗琳愣住了,搞不懂这件事跟到她家有什么关联。
陈静忍不住笑了,赞许的睐了儿子一眼,慈爱的拍了拍方诗琳的手。“当然是到你家提亲啊,傻丫头。”
“提……提亲?!”方诗琳彻底傻眼,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这对母子。
“我们早该把婚事办一办了,妈老催着要抱孙。”司徒犽喝了口咖啡,嗯~~甜度刚好。“我被她念得耳朵都快长茧了。”
“夫人?”她赧红了脸,不知所措。
她承认她爱司徒犽,却没想过结婚这档事。在她的认知里,两个人在一起幸福就好,未必要多张纸来绑住双方,所以当司徒犽提到婚事时,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“还叫夫人?该改口了。”陈静恬静的笑着。
她的思想很开放,并不坚持儿子的婚事得门当户对。毕竟婚姻是两个人的事,只要他们真心相爱就好,况且她很喜欢诗琳这孩子,所以当初儿子要她帮忙制造机会,她二话不说就答允了,因此才会有她放诗琳鸽子的情况出现。
天可怜见,请谅解一个做母亲的祈望儿子成家立业的心愿,她绝对不是蓄意说谎或爽约,纯粹是策略上的应用。
如此一来成就佳偶一对,好心有好报,但愿她死后一样能上天堂。
“呃……会不会……太快了点?”她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了,低着头没敢迎向陈静关爱的眼。
讨厌!人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,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?
“哪会快?阿犽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呢!”陈静毫不客气的吐儿子的槽,开心的大笑。“偷偷告诉你,他连婚纱店都找好了。”
“妈!”司徒犽颧骨微红,气恼的瞪老妈一眼。
真是的,笑这么大声,气质都没有了,也不怕吓坏他老婆,啐!
方诗琳诧异的抬头凝着他。“你……”
“琳琳,嫁给我吧。”起身由裤子口袋里掏出早挑选好的钻戒,他用足以溺死人的柔情眼神锁紧她的眼瞳。“先说好,我不接受否定的答案。”
“哪有人这样的?”吼~~都什么时候还搞笑?害她好不容易堆满的感动都不见了啦!
“好啦,快点头嘛!”他开始撒娇了。
“哼!”她轻哼了声,不理他就是不理他。
“好嘛,别让妈看笑话。”见她噘起唇,他有点紧张了,忙搬出老妈压阵。
“没关系,当我不存在。”佯装认真吃食早点,陈静嘴角微微抽搐,暗笑在心底。
“……”这老妈也太会落井下石了吧?没关系,他还有绝招。“那看在我挖心掏肺爱你的分上,答应了吧?”
“谁理你。”她扁着嘴,不愿太快答应他。这样人家没面子嘛!夫人在看呢!
“唉~~”司徒犽陡地重叹口气,一脸同情的望着她。“那么只好让你忍受公司同事流言的摧残了,天知道我有多么舍不得。”
“……”
算他狠!